盗有所得

如果官方给我这样式儿的军装奈布,我绝对疯。

这谁mua的顶得住啊(破音/)就馋他身子怎么了?!(掐腰。)

菜鸡画画看看就行。

来自只会画大头的悲伤

他们都太可了呜呜呜

真实事件,真实的不能再真实。

没错,那个飞天的无私奉献的英勇无敌的机智聪敏的刺客就是我。

我当时内心都是心酸无奈啊。

我撬地窖的想法不够明显咩。

有杰佣私心,所以打上了tag。


杰克s:来快活啊小先生~

奈布:woc?????变态?


像极了qing lou哈哈哈哈哈。

@村东边的老憨头这家伙的想法,我动的笔,另一个版本在她那里。

喔喔喔喔喔喔!!!氧化钙!!!
好可爱!(破音/)

卡卡西老师生日快乐!!!!
木叶的不老男神,邪恶/

〈刚下夜自习,飞奔回宿舍,我好难啊,噫呜呜噫!〉

“冷吗?”
“冷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好像……更冷了。”
后面火热过程自行想象,滑稽/
自己给自己的文章画插画。

(老实话,我不会画手,第二张是我描的hhhhh惹。)

《婵月》

      ——卡鸣贺文

  

   

  ——圆月

  让你印象深刻的,不是一件事,而是当时最为显眼的事物。

  

  那一夜就这么悄然降临了。

  一开始,一切都那么安详,静谧如初,直到绯红的圆月从云层中闪出,不详的预兆在每个人的诧异中实现了。

  妖狐降临,生灵涂炭。这应该本是那场闹剧的结果,却总是在一个人手中,像拧骰子般地改变了。

  而后,天下缟素。

  (缟素:白色的衣服,引申义为丧服。详见文言文《唐雎不辱使命》)

  哀悼的众人之中,唯有一人,内心千丝万缕,面罩永远遮不住的,是愁。

  卡卡西还依稀记得,水门老师那如同孩童得到了期盼已久的玩具般的开心。

  “卡卡西,以后你要保护好玖辛奈和她肚里的孩子。”

  水门托付给他的任务,是他一生中所执行的最后一场任务。

  因为以失败而告终。

  所以,他会永远忘不掉那夜的圆月。

  “琳……那天也是圆月……”

  他自言自语着,脑海里永远都是挥霍不去的血色般的圆月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——新月

  亲手想扼杀的不是人,是希望。

  

  “卡卡西呦。”三代目吸了吸手边的烟斗,满眼温和地看向门口处的人,示意他进来。

  他一步步走近,看到三代目身边的小巧的床,却本能地停住了脚步。他看见被褥里熟睡着一个两岁不到的孩子。

  最为显眼的,是一头熟悉万分的金发。

  “明白吧……”三代目小声道。

  “……老师……”他脱口而出的,是这孩子的父亲,是村子的英雄。

  三代目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般的语气,像给他布置了一个他自己最为熟悉的任务。

  “保护好他……”

  

  

  那天夜里,残缺的月亮隐没在厚实的云层之中,深夜里传来紊乱的呼吸声,又是谁,在睡梦中被唤醒?

  “呼呼——!”

  卡卡西猛然坐起,像往常一样,站在水池里,清洗着自己认为腌臜的右手。

  “洗不掉……洗不掉——”

  “我又要来保护谁?又要害死谁——”

  “不是我——”

  卡卡西边洗,边颤抖地嘀咕着什么。

  耳边轻轻的,是曾经被告知的话语。

  “卡卡西……琳,就拜托你了。”

  “卡卡西,保护好玖辛奈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呦。”

  “卡卡西,保护好那个孩子。”

  ……

  都由我来保护……

  可是——他们都死了……死了!

  

  夜中,黑暗爬过的地方,有个银发青年,蜷缩在角落,用谁也听不见的声音,啜泣着。

 

  风,带过了丝绸般的窗纱,如同流水般地淌在那熟睡的孩子的脸上。

  窗外的月亮,更似一把能贯穿喉咙的镰刀……

  猛然,一只黑色的手扼住了他最为致命的咽喉。

  小小的咳嗽声,孩童无力的拍打着不速之客的手。

  “杀了你——杀了你……”

  那人痛苦地跪在床上,可任谁也看不见眼角溢出来的泪水。

  

  “卡卡西,他的名字叫鸣人,漩涡鸣人呦。”

  水门的声音,玖辛奈的容颜,孩童的哭泣,搅成一锅粥地在他的耳边炸裂。

  他的手顿时便松开了。

  “……太差劲了卡卡西……”

  卡卡西如同罪犯般地离开了那间屋子,他永远都忘不掉那孩童的清澈如水的双瞳。

  

 

  

  

      ——上弦月

  三秒有多么长远?对于他来讲,是永远。

  

  夕阳斜下

  原本应该欢声笑语的幼稚园,现在,却有阵阵的谩骂声传来,其中,还夹杂着,些许石头碰在地上的声音。

  “滚开!”一颗石子向某个孩子撞了过去,并毫厘不差地击中他的眉心。“说话啊!妖狐!”旁边的一个孩子抓起一把沙土,纷纷向他洒去。

  他只丝毫不动地站在原地,嘴里嘀咕着什么,“……我不是妖狐,我不是……我是要,要——”

  “我是要成为火影的人!!!”沉淀在心里的感觉终于爆发,鸣人喊道。可没有人回应他,抬头一看,才发觉那群欺负自己的孩子早就被父母拉着手带走了。

  

  余晖洒在鸣人背脊上,就像来接他回家的父亲一样。

  无声的啜泣。

  墙角站着一人,默默地看着这一切,看着那个身为自己老师的孩子,被欺负被谩骂,现在又受尽委屈般无人安慰地站在那里。

  西边缓缓出了少一半的月亮……

  红日低坠,玉镜将明……

  卡卡西瞬移到他的背后,小小的孩子没有察觉。他轻轻地,又快速地,环住鸣人瘦小的身子,而后,又快速地离开。

  时间不过三秒。

  鸣人惊奇般地抬起头,泪汪汪的眼睛不知看向哪里。

  “……欸?……”

  

  

  

  

      

  

  

  ——凸月

  时光总会冲淡一切。

  唯独冲淡不了的,依旧是时光。

  

  毕业仪式就那么悄无声息的结束了,嘈杂的人群中霎时闪出一条如同迎接贵宾的羊肠小道。

  议论声不绝于耳,在那个开心的孩子耳里,早已经分文不值。

  “嘁,你们就是看不惯我变厉害。”鸣人小声嘀咕着,却心安理得地走在他们给自己让开的小路上。

  

  “就算毕业了,你依旧是/吊车尾……”

  这句话清晰地穿过鸣人的耳膜,他赌气般地冲向那个冒犯了自己的孩子吼道:“我会成为火影的!成为比四代目——不是,比火影爷爷,比历代火影都要厉害的火影!”

  寂静一番,孩子们却笑成了一片,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最荒唐的理想。

  鸣人努了努嘴,内心觉得眼前这群人傲慢极了,便插着裤兜,悻悻地走回自己的小公寓。

  “我回来了……”

  回应他的是深不可测的沉默。

  鸣人用脚踢打着总是会莫名出现的装着蔬菜的纸箱子,却一不小心用力过猛,蔬菜倒了一地。

  “唔啊……”他略有些窘迫地看了看地上的蔬菜,却毫无去收拾干净的想法。

  反而索性上了床,躺在床上,凝视着什么。

  看着看着,怕是时间长了,眼睛酸了,淌出了些许心酸。

  

  良久,远处的树上才跳下一个人。

  卡卡西蹲在窗台上,背后是已然过半的月亮。

  他无声地坐在鸣人的床边,轻轻抚过鸣人沾着泪痕的脸,道:“……学生……吗?”

  鸣人就要成为自己的学生。

  就像三代目那样所说,鸣人本可以由他来照顾的。

  “……可不要,再出什么差错了。拜托了……”

  

  

  

  

  ——满月

  过去皆为序章,现在才是开始。

  

  幽深,幽深又寂寥的森林,燃起团团火焰。

  鸣人站在卡卡西面前,双手叉腰,一脸严肃地看向靠在树旁的人。

  “卡卡西老师!”

  鸣人终于不耐烦,将卡卡西的脸从《亲热天堂》上拽了出来。“真的无大碍吗?”

  卡卡西一愣,随后摆了摆手,道:“无大碍无大碍!”

  “ 抱歉老师……两年没见,头一次出任务就让老师受伤…… ”鸣人略有些抱怨,撇了撇嘴。

  宽大的手掌覆在鸣人柔软的头发上,“可能是,见了老师太过激动了吧。”卡卡西说完,还爽朗地笑了笑。

  鸣人如释重负,坐在地上。

  “如果大和队长在就好了。”鸣人轻声道。

  “怎么了?”

  “这样就可以不用露营了。”

  卡卡西为他紧了紧风衣,“众所周知,你睡相不好,露营的话,晚上还能放你去森林里跑跑。如果大和在,毁掉的不仅是房子,还有大和的美好的夜晚。”

  鸣人小声嘀咕道:“虽然我也很想和老师一起做任务的说……”

  卡卡西没有听清他的话,道:“露宿的月亮不也很漂亮吗?”

  沉默许久,鸣人突然道:“啊对了!今天是十五夜啊!”

  (日本当地中秋节名为“十五夜”或“中秋明月”。详见百度)

  但是却没有人回答他。

  鸣人连忙起身,才发现卡卡西 靠在树上, 竟有了困意,乜斜着眼睛看着自己。

  “老师……”

  “嗯?”

  “困就睡吧,今晚我来值夜班。”

  卡卡西笑了笑,道:“你可以的吗?不用管我,你去休息吧。晚些我再喊你。”

  圆月的日子,如何睡得安心?

  鸣人没有动身,反而蹲下来,靠近卡卡西的脸。

  “老师我想变得更厉害。”

  “……鸣人已经很厉害了……”

  “还要更厉害!我要保护老师,保护村子!还要追回佐助!”

  卡卡西怔了怔,随后笑道:“你和佐助的羁绊,会不断加深吧。”鸣人挠了挠头,虽然不明白卡卡西为什么会这样问,但还是如实回答:“当然——”

  话音未落,卡卡西便伸开双臂抱紧了鸣人。“卡卡西老师?”

  卡卡西俯在他的肩膀上,呢喃道:“老师和鸣人的羁绊,其实早在你还没有出生时,就有了。”

  “欸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鸣人傻里傻气地回答着卡卡西的话。

  “现在,我想让你知道……”

  这十六年来他是如何从这个孩子身上找到希望的,又是如何保留着自己的心去爱着他的。

  答案,只有时光知道。

  现在,爱意也传达了。

  

  鸣人怎么回复的?

  

  他用一个更加深彻的拥抱回应的。

  

  那晚的月亮,很圆,很亮,亮到了足以温暖痛苦的地步。